三十五岁,生日快乐。

前些天偶尔在网上找回《等你到三十五岁》这首歌,算是抱着一个怀念的心情点了进去。而旋律奏起之时,我的心绪不自觉的随着音符起动,当时的震撼与心酸再次涌入心头。

【又一次醒来睁眼直到凌晨
确认只剩自己一个人
浮生六记还说着现世安稳
如今已天地之分】

字里行间充斥着忧郁,看着十分令人揪心。过程多美好,迎来的结局若要是悲剧也会相对的那么痛苦。失眠却除不了根、无措却寻不了人,徒留一个人对着满室黑暗死寂,还有身边冰冷的另一半床。多么寂寞的场景、多么心酸的结局。

【一路走來還笑得自欺欺人
別問那祝福是假是真
七年的存在割捨掉有多疼
誰比誰陷得更深】

时光匆匆转眼倒也七年分秒指尖流逝,那个被认定一辈子深爱的人决定好结婚。即使是一开始变清楚了的结果,但爱的深沉,哪能说放就放?要是他真出现在结婚典礼上、要是他真能笑着祝福新人百年和好、要是他能抛去一切过往从新寻找新的邂逅,或许他就不会上演那场悲剧。人说,放下何尝不是一种解脱?而我说,这么做何尝不是一种残酷?真正珍爱的人,那祝福能真得了几分,又能假的了多少?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着企图瞒过自己瞒过感情。时光荏苒,感情也不过过往云烟。

【禁區裡的路要走得多堅忍
漸漸變得厭倦的眼神
那個說等到三十五歲的人
已跨過生死的門】

我始终不明白。为什么?为什么男女间才有相爱的权利?你们可以说我年少,可以说我不谙世事。但是所谓的规矩又是什么?是谁定下的?又为什么必须服从?我不知道。我想我暂时也没法知道。不过从我这么一个“单纯”的少年人的角度来探究,我不能理解这种规矩以服从的决定性原理。每个人都应该有爱人与被爱的权利,不管是谁、什么身份、什么地位,他们都理应被爱,无论是被谁爱。为什么他们就得被世人唾弃谩骂,被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?他们也是人啊,只不过是爱上与自己同样性别的人而已,这又有什么错呢?有人喜欢从与自己相异的个体上寻找刺激、有人喜欢从与自己相似的个体上寻获安心感,何来什么谁对谁错?只能感叹世态惨凉,人类还是太过愚蠢。等到三十五岁的誓言,亦或是说留给自己的退路,还未来得及放手,便紧绷着凋落。二十八未尽年华。

【別那麼坦誠
分開又何必多問
真相比謊話殘忍
別那麼認真
時間會淡漠傷痕
也許放手是新生

別那麼殘忍
有人正燕爾新婚
有人江水中冰冷
別那麼虔誠
江面上誰的靈魂
漂浮著不肯下沉】

都说时间能疗伤。可真相往往比传闻的“美言”来得残忍。说分开就分开,早被定下的悲剧既然已经上演了倒也怨不得谁。怨天怨地还不如坦诚分离。但他还是那么虔诚的对待着那个步上红地毯的那个人。越来越差的睡眠素质、越来越深的黑眼圈、越来越憔悴的面容、床头柜旁越来越多的安眠药片……

“我好痛苦…”泪洒友人肩膀,终究不是那个人的胸膛。一阵酸楚感在鼻头蔓延开来,我也不禁泪蓄满了眼眶。
心酸。
除此之外我竟想不出任何能够道出心中躁动的因素。大概是对生命的一种遗憾吧,我想。

他牵起了新娘的手,在牧师面前许下了一辈子的诺言;他悄悄投身湘江,任由冰冷的江水带走他的退路、他的感情、他的生命。

【太害怕離分
呼吸都如此熟稔
愛你和生命對等
熟悉像掌紋
卻只是今世今生
不能開口的身份】

他爱他。爱的铭心刻骨、爱得不能自拔。而他被世俗磨掉了锋芒、摒弃了心伤。太害怕分开,所以才要逼着自己离开。无奈世间有害,最后只能擦肩走开。还想以你的爱人的身份,站在阳光底下,说一句“我真的爱你。”

他们的身份,不被允许公开。

【橋下的波紋
浮在江面的黃昏
多麼像現世安穩】

那江水冷吗?你难受吗?挣扎过吗?后悔过吗?……放弃了吗?绝望了吗?

还爱他吗?

或许这样的世界排斥你的存在,错的真的不是你。愿你在另一个世界能邂逅自己的真爱,在那个对的世界里,轻松自在地跟他走在阳光底下。

愿你永世安稳。
现世安康。
三十五岁,生日快乐。


——至:南康白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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